……那是具淫乱的身体。
“啊、嗯嗯……!”他说,“啊啊!被操了、嗯!”
侵犯他的人多半不会在意他的感受,自然也就不会着意去刺激那一点。
随着起伏,花朵宛如浪花般晃动。
随着话语,下身的抽插加速了。
“仅此而已?”菲奇斯失笑,“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下身是那灼痛感的中心。
在欲望抽出时放松,在它进入时收紧。
菲奇斯在他身侧大笑出声,他用脚尖踢着罗兰的小腹,声音里充斥着嗜虐的愉快。
“骚货、全身……呀嗯、都是……敏感的、哈!”
在甜腻浓稠的喘息与呻吟中,罗兰又一次登上了顶点。
长期被“使用”造就的适应力这时完美地在他身上呈现,宛如彻底熟成了的水果,只需要采摘既可。
——这种感觉相当陌生。
“哈啊啊!”
“呜……”
“嗯啊!”半精灵条件反射地做出了回应。
菲奇斯和那些导致他变成这样的人没有本质上的
终于渐渐能看到的眼睛充斥着生理性的泪水,他眨了眨眼,眼泪落在了床单上。
无论什么样的玩弄都能够接受。
欲望被封住而无法发泄,淤积的痛楚在这样的触发下简单地沸腾了。
菲奇斯是看准了这点吗?
每一次他都是被迫感受到那里传来的质感,在被动间被迫地登上顶峰——
天生就喜欢被人操弄。
“咕……嘎啊!”
错乱的电流夹杂在痛苦里疯狂席卷,所有神经在电火花里烧灼焦黑。
“有多久没被操了?”
欲望忽地向着后穴里的某个点狠狠冲撞。
“哈嗯啊!那里……呀啊啊!”
发。
罗兰这次真真正正地惨叫出声——原本已有些习惯与麻木的排泄欲忽地转变成了向外推挤的力量,搅乱他整个下腹。
“这里也一整个晚上都这样吗?”菲奇斯碰触着他的欲望。
“哈……咕啊啊啊!”
“一……一晚上、哈呀!”
“啊、啊啊……”欲望下的囊袋肿痛着,“嘎哈……咕咿……”
下腹处的欲望抽动着,无法发泄的疼痛切割过他的身体。
在那足以使人头痛欲裂的声音间,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看样子是暂时听不见我的话啊。”牧师哼笑一声,“算了。”
这种事无关紧要了。
胸口上两点正好处在两朵花的核心位置,它们在先前的玩弄中红肿,因而变得更加突出与诱人。
接下来的事全然不可避免。
“乳头可真敏感。”菲奇斯评论道。
疼。
罗兰几乎因此而失去了意识,他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被牧师拽起丢上了床。
双腿大张着,男人的欲望就那样插入了松软的后穴。
精灵愉悦地注视着他的双眼,与寻常黑暗精灵不同的黑色眼睛因情潮而模糊不清。
明明先前的高潮还未从他身上褪去——他却已像是陷入了新一轮情潮。
他扬起头,双眼流着泪翻白,嘴角过多的唾液流了下来,汇成一条银丝。
“那么最敏感的……是这里吗?”
精灵牧师不客气地伸手揪住那处,于是罗兰发出了甜腻的哀鸣,挺出腰身让欲望操得更深。
“咦?那……啊啊啊啊!”
“在摇曳啊,你背上的花!”那片花田现在起了风,所有花朵都在风中不住地晃动。
罗兰让自己的双手摊开摆在身体两侧,他紧紧抓着床单,挺着脊背展现躯体。
“咕哈……!”
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再度被充填的质感和先前的完全不同,他喘出一口粗气,耳鸣才刚刚褪去就被另外的声音覆盖。
“毕竟、咕咿……哈……是淫乱的、嗯……!”
高潮时他发出的声响简直像是濒死时的咆哮。
最为敏感的那点被撞击了,半精灵的声音全然变了调。
“哈呜、不嗯……”
淫乱的半精灵。
他啜泣着将类似的话语一一说出,表述的同时混杂着过多暧昧的声响。
半精灵在自己的尖叫声中排出了体内的液体,疼痛以及终于得到宣泄的排泄欲瞬间冲刷过他的脊背。
但被无数感官推挤压迫着的半精灵全然无暇去理睬自己脊背的状况,他甚至听不到菲奇斯的声音——耳鸣已再度将他覆盖,尖锐的、咆哮的,铺天盖地。
下身被撞得发出淫靡的声响,被迫大张着的双腿在撞击下抽动,腰身摇晃且迎合,嘴角在他意识到前就溢出了呻吟。
这里有可以采撷的花蜜——好像在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