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一瞬间来临。
罗兰流着泪坠倒,下身烧灼成一团,无法发泄的欲望冲着全身上下叫嚣着难受。
“哈呃……哈啊……”
——偏偏他毫无办法。
理智与情感都在述说着这点,所有一切都在粉碎成砂砾。
他闭上眼睛,从眼角边挤出泪滴,嘴里仍吐着热气,不受控制地向上飘去。
奈罗夫忽地遮住了荧光花。
半精灵灼热的身体暴露在了热视线下,因为蜡的缘故,它看起来宛如仍处于发情中。
不——事实上,应当就是如此。
被堵住的欲望只能让他达到不完全的高潮,剩下的东西都被推挤在身体深处。
半精灵因此而痛苦不堪,声音深处混杂着甜腻与苦涩,诱人地向着四周氤氲延展。
“可不要就此满足啊。”精灵抿了抿唇,拉出一个狂躁的笑容,“这可还没有到夜晚啊?”
罗兰缓慢地睁开眼睛,小声地发出一声悲鸣,用舌尖轻轻舔去落到嘴角的眼泪。
他顺从地说道:“是的……主人……”
分崩离析的砂砾于这瞬又找到了重构的核心。
半精灵再度将“自己”构建起来,把砂砾装饰成自己的外壳。
——无论他崩溃多少次,只要仍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情,最终他都能将这些东西塑回。
一直以来,罗兰便是这样幸存下来的。
而奈罗夫从他身后抬起了他一侧的脚,就着这滋事开始了第二轮的玩弄。
半精灵垂下头再度开始呻吟,房间里的气息浑浊且暧昧。
他很快就不再计数自己与对方高潮的次数,这种事情变得毫无意义。
只有它们带来的饱胀感与灼热不停地堆积起来,把高潮本身变成了宛如不断延长的酷刑。
性行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罗兰从绵延的痛苦中回过神来时,奈罗夫的欲望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
后穴在长时间的玩弄下一时间无法合拢,内里因精液和被蹂躏而有着潮热感,热度久久不肯散去。
奈罗夫站在他身边,似乎以异常嘲讽的口吻说了些什么,但罗兰终究没有听清。
他喘着气,像是濒死般地发出呻吟,这举动能让他稍微得以喘息,仿佛于狭窄又阴暗的角落不停挣扎。
精灵放任他那样趴了一会儿,而后用软垫抬起半精灵的下身,让红肿的后穴暴露在外。
“看起来还没有饱啊。”这次,罗兰听清了奈罗夫的声音。
“哈啊……”他摇晃腰身,“主人……”
他的主人把液体灌进了不住张合的小口中。
冰凉的液体让半精灵一阵抽搐,受刺激的内壁再度受紧。
下腹随之传来了绞痛感,他痛苦地闷哼着,原先就已存在的胀痛感开始加剧。
“啊、咕咿……”
从身体深处散出来的热度与寒意。
这两者竟能并存着实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可疼痛原本就是这种类型的东西。
罗兰额上的冷汗不停地向下流,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把痛吟全部释放出来。
“啊啊啊!好满!”这样的声音反而更好,“好、好多……咕呜啊!”
太多了,仿佛根本容纳不下。
欲望被从内侧向外积压,原本的堆积感变得更加沉重。
敏感点不受控制地被挤压,身体因而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本就没有全部被宣泄的欲潮轻而易举地被挑拨,苦闷声响的深处自然而然地带上了甜腻。
“哈啊啊!”
——这也是理所当然、顺其自然的事。
甚至在他进入这个房间前,事情就有了延伸向现在的轨迹。
罗兰放声叫嚷,声音全然而彻底地在黑暗中划过。
而奈罗夫对此不管不顾,他只是向着半精灵身体深处添加着液体,一直到后者的小腹膨胀、哀鸣也无法发出。
半精灵在这过程中又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感觉如同链锯在他的脊背上划拉而过。
“咕哈……”
如今这东西带来的只有痛苦。
罗兰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在地面抓出了声响。
奈罗夫没有理会他的声响,等痛苦带来的耳鸣从耳边消退后,精灵的哼笑声落在了他耳边。
“要塞上了。”嗜虐的愉快从话语深处流了出来,“好好憋住。”
“嗯……”罗兰轻咬着唇。
下身竭尽全力地收缩了起来,排泄欲延伸在痛苦的尾端。
好在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精灵就已经将手中的塞子探向那处入口。
半精灵直到这时才多多少少喘出一口气,少许的液体因而被挤出身体。
但这一过程很快就被遏制,精灵手中的塞子挤进了下后穴——
“咯啊、咕……”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