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森来到顾家的第四天,顾家是顾森最讨厌的地方,他属于不受宠的一方,不被寄予希望的一方,顾家家族庞大、复杂、旁人很难理得清,顾森很幸运,虽然没有受到重视但他的生活方面的事情没人会管他,基本属于放养类,顾森也乐意,这个家族有着绝对的变态的规则,而规则制约着核心的人
因为在最核心的人基本都不算是人
顾森什么都知道,他也绝对不会参与进去,此次回到家族中只是为了举行会议,会议也只是大家考虑家族的长期发展的问题
作为一出生就不被受到期待的人而言,顾森一如既往的担当透明人,坐在最上面的人,是这次会议的主持人,顾森可怜他但也敬佩他,因为他管理着现今最大的监狱——羑里城
这是顾森对他的敬佩,这是监狱是他靠自己的能力的到的管理权,觉得他的可怜的是他要永远的束缚在本家,永远不得逃离
因此在开完会后的下一秒顾森搭上了最早的航班
他想等他回去了,就打算和他交底,他想和张清永远在一起,想每天醒来能看见他,让他尽情的依赖自己,对自己撒娇,张清只需要他,不需要任何人,顾森想他的童年不缺爱,但现在似乎挺缺的
顾森趁着在本家的时候把张清身边的人调查了个遍,包括张清的出生地,生母和从小到大就读的学校,还趁此机会保存了许多张清的毕业照
顾森甚至在张清家布满了许多针孔摄像头,顾森不能忍受张清从他的视线里离开一秒钟
每当张清的眼睛被他蒙起来时,看不见东西的张清只能依靠他,安静的待在自己的身上,乖巧的让顾森越发喜爱,张清从不会过问他任何事,从最开始的反抗到柔顺,不、或者说张清从没反抗过
张清闷在家待了几天,他想回家回去见婆婆,这里到处充满了他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所以张清中午便订了一张票前往老家,因此张清拿出斜肩包,装了三套衣服,带上钱便前往车站
就算顾森装了摄像头也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张清,等顾森回来时张清已经在老家待着了
顾森再一次打开门时屋内空荡荡的,像是许久没人居住过的房子,不过顾森转了一圈房子还是感觉的到张清会回来的,因此他一点都不慌,所以他紧赶慢赶的,查到张清购买的车票,自己也订了一张,便出发去找老婆
张清久违的回到了与婆婆居住的老房子,张清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家里的老房子还是自家婆婆时所居住的老房子,房子昏暗,昏黄色的灯光,在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幽黑幽黑的,厚重的泥砖一个一个的堆切起来
张清睡了一觉就起床去找自己的亲人
“伯伯,我回来了”张清在村里唯一对他好的人就是他八伯,因为口音问题也可以叫伯伯,但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张清的婆婆让张清这样叫所以张清就这样叫
“什么时候回来,吃饭了没有?”八伯拿着锄头在自家门口除草,看到张清连忙招呼他进来
张清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在他心中八伯是帮他们很多忙的人,所以张清现在唯一要孝敬的人就是他八伯,虽然他八伯可能不放在心上
“吃了,呵呵”张清坐在椅子上特别不自在,当初自己的伯伯要资助自己时,自己拒绝了,想来现在有那么点尴尬
“来来来,喝茶,怕什么,不用客气的,这里还有橘子什么的,随便吃”
“好好”
“这些是你阿武哥买回来的,现在去游村了,不在家,晚上留下来吃饭,刚好今天要宰只鸡”
“好的”
“现在在哪工作?你看看你还是那么瘦,不多吃点不行啊,万一娶不着老婆可怎么办?”
“好的,我会注意的,就在a市里头”
“在外面过的还好吧?”
“嗯嗯,可以的,你不用担心,对了婶婶呢?”
“去地里浇菜了,说起来你现在住哪啊?”
“就住在原来婆婆的地方”
“那地方可以吗?要不要来我着住?”
“不用了,伯伯,我现在要回去了,家里还没打扫干净呢”
“那行,晚上记得来哈!”
“嗯嗯,会的”张清疯狂的点头
拜会完后张清就往自己家赶,张清实在受不了村上人看他的目光,见到人张清也是客套一下就走,这些人可没少在他背后里说他闲话,张清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等到晚上张清到伯伯家被灌了不少酒后,脑袋晕晕的往回走时,今晚的月光很明亮,不用手电筒张清都能看见路,然而,张清被一阵大力拉扯,拖到一栋烂房子的后面,草丛里的虫儿四处在周围叫,张清的心理怦怦的跳动
酒也醒了一半,鼻息间尽是青草的味道
“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