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应试教育下成绩优异的好学生,抛开所谓智力水平的高低,势必是具有很强的计划性和执行力的。因此,从那以后长达两个多月里,萧明月说不cao逼,就不cao逼,不仅不cao逼,连睡觉都要分两个被筒子,实在是纯洁得有些心照不宣的色情了。
然而单单从萧明月的角度讲,在两个月苦行僧一般的克己复礼下,她自觉已纯洁得如同屹立于勃朗峰冰雪之巅的一曲颈瓶的rou汤,已然是被涤荡得纤尘不染又干净卫生,因此,她不介意舒荨来尝尝看。
但事与愿违,舒荨丝毫没有吃她的意识,只是整天琢磨着扒啦吃的。
舒荨向来无意探寻萧家对萧明月是怎样一种纵容和宠溺,只知道某天在萧家饭桌上,萧明月娇娇地抱怨家里过于吵闹没有半点个人隐私之后,被嫌弃的萧爸萧妈第二天就眼眶红红的表示要去首都跟进一个美术馆, 短期是不会回家了,如果月月实在想他们,他们愿意每个星期挤一天半回来吃团圆饭,但萧明月表示视频足矣,这个提案遂作罢。总之,这栋市值过亿的别墅彻底沦为她们俩的窝点。最开始的那几天舒荨对自己白吃白喝的无耻行径很是不安,于是忸怩地提醒萧明月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如果对方想要“这样那样”的话,她还是很愿意拿身体换个心安理得的。萧明月拿着情趣教鞭噼里啪啦给她“狠”揍了一顿,还义正言辞地从“大学之道”讲到“君子慎独”,她以为这又是什么“角色扮演”play,刚要当个sao学生跪下给老师舔xue,结果对方皮鞭一扔,写作业去了……打那以后,舒荨变得彻底不要脸起来,白吃白喝不挨打不挨cao,这种生活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由于想起来过于不要脸,所以舒荨选择不想。吃,就完事儿了。
从秋末到初冬,舒荨仍旧穿着凉爽的吊带睡裙在温暖的别墅里四处飘荡,从卧室到厨房,她犹如一缕饥饿的孤魂,目光所及之处的食物,通通扫荡一光片甲不留。譬如此刻,舒荨抱着猫刚从地下冷藏室上来,手里还提着一串剔透的白葡萄。按理说水果放在冰箱就好,奈何几扇冰箱里堆得全是舒荨爱吃的nai糕甜点川渝小吃,还有臭猫的手做粮,萧明月只好把她爸爸的葡萄酒冷藏室挪用出来,一边愤愤地痛骂吃货,一边忍不住下单天南海北的时令水果……
萧明月把笔一扔,没好气地说道:“都快要期末考试了,能不能安心复习呀?你他妈是狗肚子填不饱吗?你自己数数,一下午往外跑了多少次又写完了几张试卷?!”萧明月顿了顿,以手抚膺坐长叹:“你一下午溜出去八次,可是连一张物理试卷都没做完呐……”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舒荨已经很能摸准对方的脾气了,深知她萧明月压根没对自己的学习成绩抱有期望,于是也不买她账,只是揪下一颗水灵灵的葡萄塞她嘴里,权当是图个耳根清净。
白葡萄汁水丰沛,萧明月很是受用,小兔子一样鼓着腮帮子咕叽咕叽地嚼着,眼睛却不自觉地瞥到那曲线优美的藕臂和脖颈,萧明月面不改色,闭着眼胡乱指了指舒荨白花花的胳膊大腿:“你看看你,像是个什么样子!”
小猫在过剩营养的催逼下,提前进入了磨牙期,一口叼住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指,萧明月膈应得头发丝都要立起来,“诶呀美美,你实在是……”
小猫在接回家后的第三十整天过了一个很是正式的满月生日,鲣鱼罐头味儿的生日蛋糕上竖着一块Jing致小巧的铂金铭牌,是萧明月为它设计的ID卡,上面写着“美美”两个字。舒荨委婉提醒,不是说好了小猫的学名叫“妹妹”嘛,怎么突然改了呢。萧明月一边把铭牌系在小猫脖子上,一边故作歉意,诶呀图纸上没错呀,可能是制作工坊那边看花眼了呢。舒心将信将疑,萧明月却偷着乐了许久,哼哼,花里胡哨的一只丑猫,叫你一辈子东施效颦去吧!
舒荨眼观鼻鼻观心,一人一猫不睦已久,而且都有点人来赛的气质,实在没必要插手。两位龙虎斗了几个回合,她一边观战,一边把葡萄摘了个净。小肚子撑得软软弹弹的,舒荨鸡贼又自得地摸了摸,她略略有些野狗一样的心态,好容易蹭点吃喝,自然是要撑个死,哪天被主人一脚踢出去,好歹肚子里存了油水能多挨几天。
萧明月扼住命运的后颈皮,给美美扔进它的恐龙窝里,又兔子一样窜进舒荨的怀抱,两个人在两米二的大床上滚了两圈,萧明月腻腻乎乎地撒娇:“你也不帮帮我……”食指上印了一个米粒儿大小的咬痕,她献宝似的伸给对方看,委屈道:“帮我呼呼。”
轻柔的热气仿佛一片羽毛,从指尖搔刮到心头,鬼使神差地,萧明月把手指伸进舒荨温热的口腔里。
舒荨只是在被插入的瞬间微微瞪大了瞳孔,然后便细致认真地含吮起来。
萧明月的腔子里仿佛充满了粉红的、蓬松的棉花糖,整个人甜蜜又充盈地颤栗着,微颤的声线里是不自知的悲哀和祈求,她孤勇地直视舒荨的眼睛,如同将死之人直视太阳:“舒荨,我们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