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换上一副严肃脸拿出听诊器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还好,没什么大事,最好卧床休息几天,另外我给开些活血化淤的药,记得按时吃。”
徐延收回严凌风身上的眼神,注意到眼前嘻嘻哈哈没个正行拿着听诊器来回晃动的人,这人真的是医生?他抱着怀疑态度看向严凌风。
严凌风对上了徐延的眼睛,那双细长的眼梢微微地向鬓角挑去。虽是单眼皮,睫毛并不长,但又密叉黑,使眼睛围着云雾一般朦朦胧胧。严凌风忽然觉得有一团火烧进了自己心底,就如第一次无意中一眼而过少年正低头的笑眼,像一滴水滴落进心里寂静无波的湖面,晕散波动。再后来,靠在他腿边单薄却直挺的身子,原本当少年同其他少爷一样无二般,却发现少年表面上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眼睛里流露的全是惶惶不安。再到今天,看着少年被打却始终有股不认输的狠劲儿,像一头刚走出窝的小狼崽。而此刻,单纯无辜的眼神又轻易激起了他的征服欲。这些感觉能从一个人的身上都看见,实在是少之又少。他知道他对面前地这个少年起了兴趣,这对于只为公事花心思的他很少见。但既然起了兴趣,他便会深入。毕竟,他已经无聊到想要养一只小宠物了,一只只属于他的小宠物。
“小哥哥,我给你处理一下身上的外伤,你把衣服脱下来。”
徐延从严凌风不容置疑的眼神中相信了庄郑容的医术,忍着疼痛抬起手开始脱衣服,正要解开衬衫扣子的时候,只听严凌风喊了句停。
“你把需要的东西留下,可以走了。”严凌风吩咐庄郑容道。
“哎嘿,没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庄郑纳了闷了,今个儿严凌风怎么这么反常?再看看面前这位,灵光一闪,突然戏虐到,“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啊?”
徐延第一次被男人喊小哥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叫徐延,是的服务生,谢谢你帮我看病。”
庄郑容转过头似是了然的对着严凌风眨了一下眼睛。还想再继续八卦一下,却遭到了无情的拒绝。
“还不回去?用不用我打电话给你哥?”严凌风说着不急不慢地拿出手机。
庄郑一听腿软了,“我错了,我立马闪人。”临走之前还不忘骂严凌风,“严凌风你真他妈没良心,看我下次理你个鬼。”转过头来又朝徐延喊了一句,“小哥哥有空出来玩啊。”
这人一直小哥哥小哥哥地叫他,弄得徐延挺尴尬。说实话他还不大习惯这种自来熟的人,只能敷衍的笑着说了声好。
“把衣服脱掉,我帮你处理伤口。”
严凌风坐到徐延的身边,手上拿着酒精瓶,两个人的胳膊挨在一起。灼人地温度传导进徐延地心脏,迫使他窘迫到耳尖充血。他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个什么劲儿,都是男人难道他还会害羞不成,于是顶着头皮脱掉了衬衫。
严凌风看着眼前布满淤青的身体,眼睛微眯透出危险的信号。对于某些人地处理,看来要重新安排了。
严凌风拿出医药箱的纱布蘸了点酒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徐延胸间瘀紫带着血丝的伤口。
徐延仰着脑袋没敢低头看,只要一低头就能蹭到严凌风的的鼻尖,惹得他一阵颤栗,徐延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了愈加快速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
而此时的严凌风用余光看着徐延似是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眼睫,还有红得似血的耳尖,以及手指偶尔触碰到的滚烫紧致肌肤,严凌风感觉身体里沉睡了好久的凶兽已经苏醒,并以难以控制的速度膨胀着。严凌风恨不得马上就把面前得少年吃到肚里。但是多年的深思熟虑运筹帷幄告诉他,要一步一步来,才能真正得到这个小宠物。只有让小宠物自己乖乖跳进陷阱里,他才能名正言顺将少年紧紧圈进怀里,让小宠物只为他一个人喜怒哀乐,只在他面前微笑哭闹撒娇。当严凌风意识到他怎么会有如此偏激地念头时,难以置信却又甘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从没有人像少年这般,激起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变态的占有欲。而徐延,这个不知情的当事人,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就这么打开了严凌风深藏不露的另一扇通往他心里的大门。
等到严凌风处理好刺眼的伤口,徐延轻吐一口气,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得过严凌风的眼,他快速拿起沙发上的衬衫帮徐延穿起来,没给徐延说不的机会。
徐延低着头看着胸前严凌风正帮他系上扣子的修长指尖,视线延伸到他的阔肩长臂,再悄悄瞥见他棱角分明的脸,高高的鼻梁下面是两片嘴角微翘的薄唇。徐延脑中瞬间想起高中他在图书馆翻阅古书时看到的一句话“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晅兮,终不可谖兮。”徐延明知不可这般直面地对视严凌风的眼睛,却无法自控。严凌风的眼睛就像是能摄人魂魄的无底洞,谁碰上这样深邃的眼光都会掉进去。
“好看吗?”严凌风眼见徐延盯着自己完全没有防备的模样,瞬间靠近徐延,两个人的鼻尖只差一根手指的距离。
徐延被严凌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下意识的想往后退,结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