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是吗?
已经是多久了?
上次他来房间已经多久了?
忘了,凌儿只是知道他上次是因为喝得酩酊大醉走错房间才会到这简陋的房间的。那晚办完事,无涯起身便走人,如果不是被窝里还残留他的气息,凌儿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场春梦。
手指紧紧地抓住宽大的裤腿,把他们揉在手心。好像在跟什么斗争那般,久久才吐出一句话:“我已经是别人的人了!”这话说得凌儿自己都有点心酸。难道他忘了是他自己亲口把他给赏赐给赢的?怎么可能……
“洗完在房里等我。”无涯没有回头,但是从他语气中凌儿就算是闭上眼都能想象他那一脸冰冷的表情。
“我……我……不想……”凌儿还是把自己藏在心里的那句话给说了出来。
无涯没有说话直接走了。也许他是想说点什么的,只是话到嘴边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和语气去传达那些话。便作罢,与其两个人僵在那里还不如直接去看看那个莫小鹿。便头也不回地往景德宫去了。
凌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宝剑,漠然地跪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无涯的下人给带到他的房间梳洗打扮。
他知道,无涯今天会来。却已经没有了一百多年前的兴奋和期待,现在的他甚至有点害怕看见他。
紧紧地抓住手中的宝剑,仿佛只有这样他才有勇气面对。
无涯并没有直接去莫小鹿那,而是躲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凌儿死死地握着自己给他的信物。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只觉得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眼睛有点杀疼。
‘难道你现在连伺候我都这么不情愿了吗?’无涯看着一脸死灰的凌儿,竟觉得自己的视线慢慢地模糊。
‘你知道吗?当然为了娶你,我不惜把让冰敖(一种制造冰雪的神兽)吞噬我,而你却在我回来的时候跟别的男人亲热还要跟别的女人结婚。我都可以原谅你,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连靠近我都不愿意了?”
无涯不由地伸出自己的手,那原本红润的手,现在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雪花斑。无意看见自己的手,便快速地收了回来。再看看他自己的头发,原本一袭黑发,现在只剩下一袭死沉的银白。一阵微风轻轻吹过,卷起无涯由额前而下的发,那白色的刀疤状的白条显得那么得促目惊心。
‘连你也嫌弃我了,是不是?’无涯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明明是要给凌儿幸福的,只是现在自己连外貌都没有了,谈何给他幸福。
他在心里苦笑一番。
如果我等不到你,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你的。
一个黑衣人神秘地出现。手里提着一个锦盒,朝着无涯的方向而去。
“主人。”黑衣人恭敬而小心地把锦盒打开,递过去。
无涯瞄了一眼锦盒里的那带着被凝固血迹的头颅和双手,满意地笑了笑。“赢。”无涯不带温度地说了句话。
那黑衣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立马回答:“是,主人。”说着黑衣人便退了下去。
(不几天之后他便又提着一个锦盒来到无涯面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接受下个目标。)
黑衣人走后,无涯便又朝屋里看了一眼。见凌儿依然一脸的死灰和不乐意,便甩甩衣袖朝着莫小鹿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