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能叫意外?”赵正东眼神一凛,不悦地抬头看向上铺的戚深,戚深毫不示弱地回看他,两人视线对上的刹那,隔壁的章予涵仿佛听见了炽铁和冰水相碰的声音。
好神奇,为什么他们俩对视自带音效?
等等,为什么大深忽然看起来有点凶啊咧?
戚深淡定地接受赵正东杀人的目光:“这位同学······好像有点不服的样子?”
赵正东:“我只是觉得,小初性格内向,你这样做是在欺负他。”
“这是班级的活动,何况,大家都已满十八周岁了吧。”戚深轻描淡写地回敬他。
林初吾:“······”
赵正东不再跟戚深纠缠,他心里快要烧起来了,如果再和戚深说几句,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打戚深一顿。
“小初,你是哪里受伤了?怎么受伤的?”
林初吾怕自己要是说出实情,赵正东会拆了自己的上铺和戚深干一架,于是张嘴扯了个谎:“我跑太快磕桌角上了,肚子上,现在不疼了。”
“那还好,你要是不舒服得早点说,明天就开始军训了,两个月呢,强度很大的。”
林初吾:“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你晚上也要早点睡,你神经衰弱好久了,夜里肯定会醒,早点睡还能多休息一会儿,军训体力很重要。”
“知道了。”
赵正东说完这些,依然觉得还不够,把林初吾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以后,突然凑上前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对方的额头,停了片刻。
“还好,没发烧。”
林初吾:“······”
章予涵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了,为什么小初磕碰了一下,这个赵正东要紧张得去探他有没有发烧?这明显不合逻辑吧?
反而更像是一种······在宣誓主权的感觉?
赵正东在林初吾寝室里呆了很久,直到快十点了才离开,他离开后没多久,章予涵就因为明天要军训而洗漱完毕进入了梦乡,留下清醒的戚深和睡不着的林初吾在上下铺干瞪眼。
半晌,戚深忽然开口:“我说,你们是情侣?”
“当然不是,你胡说八道什么。”反应过来戚深是指赵正东,林初吾没好气地回答道。
“你不知道他喜欢你吗?”
“你能别瞎说吗?”
“我不信。”
“妈的你有病是不是?有病就去吃药!”林初吾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你为什么会神经衰弱?”戚深忽然换了个话题。
“我不知道。”
“神经衰弱很多时候是心理问题,没安全感,有心事,才会易惊醒睡不着,你是不是亏心事做太多?”
“······”
戚深没脸没皮地提醒他:“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林初吾努力把自己的怒火压抑下去,然后抬起脸对着上铺的木板幽幽说道:“你信不信,今天晚上你别想睡了。”
这会儿在戚深眼里,林初吾从nai豹降格到白兔了,白兔的威胁他一点都不看在眼里,笑了一声以后拉了灯,准备睡觉。
“你!”被人无视,林初吾脾气上来了,他拿起一根晾衣架,从床木板的空隙中戳了一下戚深的屁股。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