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嘴唇,带着薄荷牙膏和刚前不久吃过的橙子清香,完全没有任何口气,尖尖的小虎牙意外磕到了戚深的下嘴唇,像是一只柔弱却带毒的海蜇触手报复性地刺了他一下,让他心口悸动地颤了颤。
对林初吾而言,他觉得自己亲到了一个终极大麻烦。
因为戚深没有躲也没有下意识的推开他,如果说戚深之前那都是报复,实际上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的话,那么这会儿他应该已经被推开了,戚深不但没有这么做,反而飞速在自己上嘴唇上带着掠夺性质地咬了一口,等两人彻底分开以后,林初吾上唇竟然还在隐隐作痛,仿佛身体无比委屈地向主人哭诉这里遭到了虐待。
林初吾非常窝火,还有点懵。
戚深也有点懵,但是他很好的没有像林初吾一样直接露出一脸懵逼的表情,而是大声说话缓解:“来过来过,妈蛋初吻都献出去了还拿不到第一真是没天理了!”
边上的人都哄笑起来。
戚深余光瞥了眼林初吾,见他还在发愣,情绪明显波动很大,眼角和耳朵尖都因为生气而变得微微发红,呼吸也不是很稳定。
“好了好了好了,我看这样好了,让小初第一个,这样肯定能快很多!”
“对!小初既然不会,那就他站第一个不就好了嘛,戚深你直接亲上去啊不是,你直接吸走给下一个,就没问题了!”
“就这么办!”
正好,这个时候又一组的纸中途掉落,要重新开始,而另外三组则都已经完成了最后的传递,叽叽喳喳指指点点看着这即将要同步开始的两组。
有人围观,戚深这回不玩了,他拿起一张纸直接拍到了林初吾嘴上,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一手托着他头,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媳妇儿,得罪啦。”
说着45°倾斜弯腰像华尔兹的结束动作一样隔着纸亲吻到他嘴唇,一口就顺利吸走了纸片,传给了下面的队伍。
林初吾:“······”
比赛的结果是两组一样快。
陈玄拿着主持话筒笑道:“哎呀早知道要带个秒表,这样的差距不掐秒表可真是分不出来了~”
另外三组人齐齐起哄:“比过!比过!比过!”
“既然我们有惩罚措施,那当然要比出高下来!”陈玄高声说道:“只传一次分不出来,那我们就定时,看哪一组传的次数多,好不好?”
“好!”
林初吾的大脑已经反应不过来了,什么意思?定时看次数?规定的时间内哪组传的纸片多算赢?那岂不是传的越多,他就要和戚深亲得越多?
搞什么?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