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那个奔驰车主以后,戚深还留在派出所里,他对警卫员说道:“麻烦把这两个人一路的监控调出来给我看看。”
“这个是不行的。”警卫员摆了摆手:“小伙子我跟你讲,不是我不帮你,这个监控是不能随便调出来给看的,你要讨回公道,只能我这边给你留个档,然后你请个律师去起诉他们,走了法律程序才能给看······”
戚深在他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已经掏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了。
“喂,沈叔,我是大深,我在派出所里,有点事情想调监控看······行我让他听电话,这么晚了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说着把电话递给了一脸茫然的警卫员:“听电话。”
警卫员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就有点不祥的预感,将信将疑地接过手机,一听里面的声音,立刻稍息立正站好,毕恭毕敬地谄媚道:“是是是,沈局放心,没出什么事情,我这就调监控。”
挂了电话以后,警卫员对戚深的态度也变得十分恭敬了:“小伙子怎么不早说呢,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什么搞事情的人,过来坐坐坐,我给你把监控弄出来。”
说着他还赶紧给戚深泡了一杯茶,然后火速打开了电子眼总控制。
戚深没想到林初吾家住得这么远。
简直是返璞归真住到了深山老林里面,他足足找了一晚上的监控视频,才完全找到了林初吾回家的路线,好在半夜人很少,否则真的不知从何找起了。
——他从市中心的咖啡馆走到公交车站,然后坐夜班车赶最后一班地铁,从中心站的五号线坐到郊区,然后再坐郊区的夜班车到了一个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区里头,走进巷子不见了。
不过,住在那里确实很配他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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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初吾照常白天去了书店,回家吃过饭以后到咖啡馆打工,今天咖啡馆营业正常,赵正东也没有来找他,十一点半下班以后,他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按时下班,坐班车回家。
今夜的月亮圆而明亮,亮的连路灯都不需要就可以看见路况,林初吾十二点半的时候从公交车上下来,准时走进家门口的巷子里,但不知今天为何,他有有莫名慌兮兮的,仿佛被猎豹一样的一双眼睛盯住了一举一动。
但是这里应该晚上平时不会有什么人吧?远到连贼都不惦记的地方,林初吾住了十八年都一直非常安全。
是的,非常安全,于是就在林初吾推开自己家院子大门的瞬间,突然猝不及防被一双手捂住了嘴唇,然后砰一声按在了墙壁上!
“!”惊呼声被掩在了嘴里,林初吾惊慌地睁大了眼,借着皎洁的月光看清了对面的人,在看清来人的一刹那,他几乎浑身一颤。
是他!
“没想到吧?”戚深眯着眼睛靠近林初吾,他的眼睛虹膜和林初吾不同,林初吾是浅浅的栗色,眼睛形状甜美而少见,惊恐睁大的时候极为惹人怜爱;而戚深则是浓重的漆黑,倒映出月光浓缩的白点,显得眼睛越发的像浓墨,深沉危险。
好像一只豹子捕获了楚楚可怜的白兔。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