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出来``````
郁蜜儿忍不住暗暗咬紧了牙,不行,那酒的量太多了,不仅下面没排掉,肠胃里还在源源不断制造水分尿ye啊!
忍无可忍,孰不可忍,再憋下去真的要尿床上了!
郁蜜儿霍然睁眼,正要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向厕所,不料一睁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空空荡荡还在放着水的厕所!
没有人!
怎么会!
郁蜜儿震惊地四处环视一番,这才发现厕所的水声之大完全可以掩盖脚步声——戚深早就走人了!
这下顾不得醉酒会不会被戳穿了,郁蜜儿一把推开门跑下楼,见到大堂的服务生便急急问道:“服务员!刚才和我一起来的男生去哪里了?!”
前台的服务生正昏昏欲睡,一下被她惊吓醒,直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郁蜜儿越发急了:“你说话呀!”
服务生这才反应过来,夜里凌晨那会儿是有个男生带着她来开房,但那男生没一会儿就走了,衣衫整齐步履稳健的,停留在房里的时间压根来不及做什么不轨的事情。
“小姐,跟您确认一下,你所说的男生是一位十分高大、大约二十岁的青年吗?”
“对对对,就是他,特别高特别帅。”
“是这样的小姐,他在一个多小时前已经离开了。”
“什么?!”郁蜜儿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走了?!”
服务生毫不留情地再一次打击她:“是的,他已经走了。”
“这``````这``````这不可能!他说不定只是去买解酒药了呢?”
“这位小姐,您留下的资料是您单人的身份证,押金单写的也是您的名字,这位先生的身份证并没有被登记。”
“押金?什么押金?”
“根据我们酒店的消费标准,您住的海景房大床房一夜至明天早晨九点退房的金额是一千六百元整,押金收您五百,您明早退房的时候我们会还给您。”
这下郁蜜儿不再是眼前一黑了,她膀胱一紧,下一秒控制不住直接尿了出来,伴随着异味淅淅沥沥落在五星级酒店羊绒的印花地毯上,如同开闸了的洪水,怎么都收不住。
服务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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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大深你够损的,那地方可没什么钟点房,住一晚能贵死人啊!”
“得,我要是跟她搞上了,我他妈就是爱上一匹野马头上都是草原,谁爱上谁上去。”
“这年头就是靠脸吃饭,戚深,你也能靠脸,读什么军校,早起晚归晒着太阳训练,回宿舍都得定时定点,大学是为了过上更好的性生活,懂不?”
“看来周少的目标很明确了,恭喜你,什么时候请我吃红豆饭?”和戚深坐在一起交谈的男生和他一样年纪,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连袜子都隐隐约约露出了一个“Falke”的Logo,让人忍不住去想他穿的内裤会不会是CK的。
人以类聚,不同圈子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学业,很少会聚集在一起,显然,戚深实际上和这个周少才是一个圈子的人。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