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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强调了很多遍,不记得了?」
秦书:「记得,是我一时疏忽。」
表哥也跟她说了不止百遍,祸从口出,隔墻有耳。
她没吃过这个亏,就一直没当回事。
今天彻底栽了跟头。
有几秒的沉默,贺竞南嘆口气:「先回吧,半小时后的高层会议,你也过来参加。」
秦书点头:「好。」
她知道,是批斗大会。
这种错误,是最低级,也是最致命的,几乎没有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