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背后的汗水打湿,在律动中被奚湜压着蹭着熨上一层细密的褶皱。
车子就这样一路热闹地驶向公立医院,最终顺着车流停在地下停车场。
吻得太深太久,奚湜很想要挣脱林佑鹤去换取氧气。
非常慢也非常轻柔,耐心地纾解着她的难以适应的僵持。
几乎没有任何入睡困难,奚湜在重新躺到床上的一瞬间陷入安稳的睡眠。
隔天醒来,奚湜果然显露出骨子里人菜瘾大的秉性。
林佑鹤把奚湜包进浴巾里揉揉她的头发:“无所谓,反正以后会收利息。”
她混乱地思考:
陈忱在后排翻饮料,“我养乐多呢?”
林佑鹤绕到副驾驶这侧打开车门,把手递给归于安静的奚湜。
林佑鹤用滚烫的掌心攥住奚湜手腕的瞬间可能有过些冲动。
可是奚湜黏黏糊糊地说困说累。
她在缺氧状态下紧紧绷着小腹,濒死般仰头汲取空气中的每一分氧气。
林佑鹤说:“恢复这么快,就已经好多了?”
奚湜终于挨过漫长的适应期,痛觉也逐渐变成接纳和贪婪。
奚湜被林佑鹤抱着去洗漱,还抱在怀里喂了一份鸡茸粥和煎蛋。
这个夜晚真正的开端艰难到出乎奚湜意料,她生涩地簌簌颤抖,林佑鹤体贴克制地放慢每一分进程。
林佑鹤咬着薄荷糖开口说:“问你奚湜姐。”
梦里没有在蝉鸣中昼伏夜出的妖魔鬼怪,只有林佑鹤潮湿隐忍的闷哼声和淋在她皮肤上的温热粘稠。
十几分钟之后。
奚湜一惊:“?!”
汗水沿着膝窝滑落下去。
她刚仰起头又被他追上来偏头吻住了,下颌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奚湜猛然转头瞪向林佑鹤:“你闭嘴!”
她脑袋一沉一沉地坐在浴缸里等待被清理干净和被擦干,勉强调出一丁点理智也根本记不住什么陈麟田,只是记挂着她的男朋友最后是自己动手解决的。
奚湜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微凉的指尖搭在他的掌心,被他握住。
这种过于体恤的放慢节奏让奚湜在单方面获得过两次沸点,她流了太多汗,发根全部浸湿,在昏昏沉沉的餍足和疲惫中感觉他吻着她的额角退出去,摘掉。
血液奔涌的声音像潮汐在耳鼓里漫漶不清,已经听不到哆米挠门的声音和布料的窸窸窣窣,只能隐约听到林佑鹤温声在哄她,让她记得呼吸也让她放松。
和缓间,奚湜突然感觉到小腹像淋了一场沸腾的雨
该不会,是薄荷糖吧。
林佑鹤轻笑着把嘴里的薄荷糖咬碎了。
陈忱在空气中嗅嗅:“糖吗?薄荷糖?什么牌子的薄荷糖?好吃吗?”
手肘撑在奚湜耳侧,垂头吮她的唇瓣。
林佑鹤在她沁满汗的额头上落了个吻,把她抱起来,哑声说:“洗一下再睡。”
奚湜没忍住笑出声,然后被等红灯的林佑鹤伸手捏了脸颊。
林佑鹤跪立在床垫上,垂着睫毛把从包装袋里摸到的一滴潮湿蹭在奚湜掌心里,作为那句“是什么”的回答。
想起掌心曾丈量过的尺寸,奚湜临阵退缩,哭着摇头说,不行,真的不行。
她在情潮里死死咬住林佑鹤的肩,在尝到血腥味的同时也体会到几乎令人崩溃的恣肆欢愉和缱绻酣畅。
冷汗热汗流了一身。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后排传出陈忱惊天动地的几句——
“别动。”他按着奚湜的膝窝和腰胯,动作却温柔到令她出乎意料的程度。
林佑鹤温和地劝她:“别撒娇,陈麟田的命没有那么长。”
恍惚间似乎听见林佑鹤用牙咬开了什么东西的塑料包装袋。
陈忱果然听话地调转方向:“奚湜姐你昨天喝完酒难受了?是不是宿醉啊,现在呢,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借力迈出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腿
陈忱举着手机里昨晚和今早发给林佑鹤的十几条信息,从座椅空隙里把脑袋探到车子前排,喋喋不休:“学长,学长!你今天上午为什么不让我过去?还有你昨天晚上和今天为什么都不回我的消息?”
奚湜全靠蓬松的卷发挡住泛红的耳朵和脸颊,含糊地回答:“没有,好多了。”
下午,他们开车去接陈忱。
她腿软筋酥地缩在被子里:“改天再去见陈麟田吧,我们变温动物是要睡到春暖花开才能出去活动的啊。”
“呸!这也太凉了!这都有点发苦了啊!”
林佑鹤沉着眼,眼底湍动着贪餮和蓄谋要将人拆吃入腹的酖溺。
看起来很危险。
奚湜没什么力气地搂住林佑鹤的脖颈,眼睛根本睁不开:“嗯。”
林佑鹤从车里摸出一颗向后抛给陈忱。
奚湜问:“你是不是没有特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