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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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临近九点半,温知潼和季砚舟去到了民政局。
全程大约只花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从民政局走出来,手上拿着红色的结婚证本,季砚舟说要拍下来记录这个时刻,以后他和潼潼就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他很珍重他的妻子,他要做潼潼最好的丈夫。
季砚舟感觉他现在每一天过得都很幸福,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像是沉浸在一场醒不来的美梦中。
温知潼答应陪他一起拍,拍完后她看着结婚证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办好了,我还以为会很麻烦。”
季砚舟将她拥在怀里,边走边说:“在潼潼大学毕业那段时间,我就应该把你绑去结婚。”
温知潼抬手轻轻掐了一下季砚舟的脸。
季砚舟得寸进尺亲她的手背。
在路上走着,温知潼忽然想到昨天季志轩说的那些话,她对季砚舟说:“前几天回湖悦小区我才知道,分手后的那段时间,你来英国伦敦找过我。可你并没有与我相见,这不是你的作风。”
她说:“所以当年我跟你提出分手,你还是选择退出集团,没有遂了你父亲的愿去联姻。但你那会已经知道我住在哪里,你怎么没有找我见面?”
“潼潼在怪我嘛?”
季砚舟攥紧手上的结婚证,与温知潼解释当年的行为:“因为当年退出盛州集团后,同舟集团的势力还没有稳定下来,当时的我处境危险,把你关在身边只会连累你。”
温知潼突然心中后悔和他提出分手,如果三年前她没有提分开,经历这么多坎坷时就都能陪在对方身边。
她在心中轻叹一口气。
不过好在这次,他们可以陪着对方永远坚定地走下去,迎接每一个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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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季砚舟非常忙,他在为潼潼准备一场属于他们俩盛大的婚礼。
他要把场地布置的很漂亮,让潼潼开心地度过最难忘的一天。
婚礼的一切准备工作都是季砚舟做的,温知潼则陪在他身边偶尔提提婚礼场地的建议。
举办婚礼的前夕,在s市的澜江沿岸开了一个祝福派对,场地挑在一艘豪华游船上。
派对是季砚舟要举办的,但邀请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温知潼认识并玩得不错的人。
上了游船,船只缓缓驶离岸边,整个s市的夜景闯入视野里,摩天楼宇灯火通明,各色霓虹交错闪烁,光影映入江面,随着浪花起伏摇曳。
许久未见的贺元鹏也来参加此次的游船派对,他是全场最聒噪的人,也是最能活跃气氛的人。
贺元鹏举着酒杯,杯中的红酒轻轻摇晃,他笑着说:“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们还在一起。”
季砚舟与他碰杯,低沉的声音融进江风里:“是我一直在纠缠……我的妻子。”
贺元鹏调侃道:“哟哟哟,现在都不叫潼潼,改称呼变成妻子了,真够甜蜜的,祝你们新婚久久,到时候一定要邀请我来参加婚礼。”
季砚舟脸色骤冷,抓住他话中的重点:“潼潼是你能叫的吗?”
贺元鹏不感到尴尬,他和季砚舟经常会说损话回击对方,他应道:“叫弟妹可以了吧,阿舟你越来越小心眼了。”
“话说回来,就知道当年你和她被曝出来的那个绯闻不是假的,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和女生有绯闻的,如果传出来绯闻,那一定就是真恋情。”贺元鹏说。
季砚舟恍然回想起来和潼潼一路经历的事情,很多事情的第一次及体会都是潼潼给他带来的,他很庆幸能在年少时认识温知潼。
他站在船边,迎着江风,蓦然回首看向温知潼的方向。
她正坐在船内的豪华餐桌前,上面摆着丰盛的美食,与沈芸溪和夏思媛坐在一起说话。
谈话间,温知潼才知道,原来夏思媛也是南恩大学的校友,不过夏夏比她小好几岁,她大学毕业后夏夏才刚入校。
沈芸溪眼睛亮亮地看向温知潼,说:“温姐姐,恭喜你要结婚啦,你的婚纱我来帮你设计吧。”
温知潼感到惊喜:“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沈芸溪摇摇头:“不麻烦,我的工作本身就是与服装设计有关的,就当练手啦。”
温知潼跟她道谢:“溪溪,谢谢你。”
几分钟过后,温知潼和夏思媛不知如何展开的话题,不知不觉中扯到了男友超强的占有欲。
温知潼回想起季砚舟疯癫的行为,她与夏思媛说:“我还是不太能接受病态的占有欲。”
夏思媛说:“太疯确实会让人感到压抑,但我觉得只要对方不伤害你,占有欲强点也挺好玩的。”
温知潼明亮的杏眼睁大了点:“玩?圆圆你不感到害怕嘛?”
方才温知潼与夏思媛交谈时,她告诉温知潼以后可以叫她的小名“圆圆”,是家人为她起的小名,她小时候生下来时,眼睛就长得很圆,与人对视时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