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楼那个人呢？」
女人猛地转头。
「你感觉到什么？」
碎石立刻停了下来。
十几分鐘后，林晚所在的接应组率先抵达车队。
「太慢。」
「他们知道我们今天要走。」
「他还在那里。」
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有三个人。」
沉辞沉默两秒。
也有人反覆询问那三个昨天离开行政楼的人。
停车区早就有人等着。
有人上车后立刻瘫坐下来。
第二收容点的情况已经超出北岭目前能够控制的范围。
「遇到一个。」
「什么？」
顾沉最后一批抵达。
「它会避开障碍。」
几秒后，散落在裂缝旁的几颗细小碎石轻轻颤动了一下。
「下面是不是有东西？」
远处街道已经能看见撤离队伍，最前方的人开始加快速度。
「二组往回收，三组守最后一个路口，其他人往撤离队靠。」
有人刚拿到食物便开始掉眼泪。
「确定。」
有人忽然问。
男人忽然睁开眼。
顾沉走近。
消毒、检查伤口、登记，再重新确认是否存在高热和其他异常症状。
「我们不能把他
原本分散在撤离路线上的接应人员开始逐渐收缩。
目前不会立刻派人回去。
「你们能不能去找？」
回程前半段，他的体温一直维持在四十度以上，人却始终清醒。
沉辞跟着下车。
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抓住旁边的军人。
救援成功带回四十四人。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名高烧的男人也被单独隔离。
周队只能给出同一个回答。
林晚看了一眼正在上车的人。
周队看向他。
但对那些被救出来的人而言，事情显然没有因此结束。
「刚才观测点有情况？」
「他们昨天出去找东西了。」
他蹲下身，手掌按上路面。
顾沉看了她一眼。
车队很快离开。
旁边另一个人低声开口。
接应车辆的后门全部打开。
「帮我们挡住外面那些东西的人。」
男人摇头，神情茫然。
「六个都在。」
他撑着车门下去，视线落在路旁几道龟裂的柏油缝隙上。
直到车队离开北城中心，重新编队时短暂停了几分鐘。
这个决定很快引起不满。
「你怎么知道他们死了？」
军人没有立刻回答。
两名重伤员先被送上车，接着是其他倖存者。
没有人再说话。
有人仍然不停回头看。
「回去再说。」
「不知道。」
「都到了？」
女人抓得更紧。
陆衡拿起对讲机。
「就是……一直在动。」
车队回到北岭时，已经接近上午七点。
「确定？」
「我做了什么？」
男人猛地缩回手。
直到中午，北岭才初步完成所有人的安置。
「那就走。」
两名重伤员直接送进医疗区。
林晚看见他时，下意识先确认了一遍。
「可能做了一件回去之后需要重新测试的事。」
「接应组都在。」
有人坐在临时安置区里一直发呆。
「你们呢？」
男人自己也说不清楚。
其中两颗碎石缓慢滚向男人的手边。
「不知道。」
林晚简单把巷子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队伍两侧的人数增加，速度仍然不快，至少不需要再因为零散出现的侵蚀者频繁停下。
顾沉皱眉。
现在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她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
地面没有坡度，周围也没有风吹。
衣服上有血，但不像他的。手臂和腿部也没有明显的新伤。
她点头。
「都一天了。」
四十四名倖存者被分散安排在几辆车上。那名高烧的男人单独留出位置，由沉辞跟车观察。
「可能只是躲起来了。」
四十四名倖存者一下车，立刻被分批带往临时安置区。
「什么？」
是行政楼里的一名男人。
沉辞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