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医生。」
林晚没有跟去,而是问留下的警察:「原本的名单还在吗?」
沉辞抬眼看她。
门外有人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快变成那种东西了?」
几个人警惕地看向他。
「什么叫不知道?」
女人迟疑了一下。
顾沉已经转向两名警察。
「都确定?」
「我没有被咬。」
顾沉看向他。
「在警卫室。」
「我。」年轻女人说。
刚才说话的中年男人盯着顾沉。
他才离开几步,教学楼一楼靠近保健室的位置便突然传来尖锐争吵声。
林晚看向床上的男人。伤口的红肿确实严重,普通细菌感染同样可能引起高烧。
「只是发烧!」
沉辞没有回答。
「没有。」
「伤口谁处理的?」
男人反应了一下。
「今天早上。」
男人张了张嘴,没能接上话。
「冲洗了吗?」
沉辞已经走到门口。
「医生?」
「目前没有资料能证明抓伤会造成和咬伤一样的结果。」
男人盯着他几秒,才慢慢躺回去。
人群下意识往后退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保健室外,脸色极差。
声音已经哑了。
「谁说被抓一定会变?」
「
「你是谁?」
「问就知道了。」
沉辞没有再追问,伸手确认男人的体温、瞳孔与意识。
「让开。」
「知道在哪里?」
有了明确安排,人群反而稍微安定下来。年长警察带着顾沉和陆衡往教学楼后方走,剩下的人开始低声整理东西。
林晚把名单暂时交给警察,也跟了过去。
「全身痠。」
拆开纱布后,四道不算浅的抓痕露了出来。伤口周围明显红肿,其中一道甚至已经开始渗液。
他看向混乱的人群,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转身取回一叠资料。
以。」
「我们之前遇到的几个人,确定发作的都有咬伤。」
年轻女人一时没有回答。
门外的人安静片刻。
「不知道。」
「他被抓过!」
实际点名却比林晚预想中麻烦。有人听见名字没有反应,有人一家叁口抢着回答,还有人的姓名从一开始便被写错。她只能逐一核对长相、同行者和原本登记的资料,确定人真的在场后再做记号。
「那你敢不敢跟他坐同一辆车?」
「你也可以留下。」
「你是谁?」
「里面的人什么时候受伤的?」沉辞问。
门外瞬间乱了起来。
「他没有被咬。」
最后一句话落下,四周瞬间安静。
「有一点。」
「那就是有可能!」
「头晕?」
「先躺着。」沉辞说。
沉辞站直身体。
保健室里十分闷热,几扇窗户全被关得死紧。一名叁十多岁的男人躺在临时拼起来的床上,脸颊因高热泛红,额头全是汗,左侧小臂缠着纱布。
原始名单上共有四十七个名字。
「拿给我,我重新点一次人。」
「抓伤就不是伤吗?」
「他昨天就开始发烧了!」
「意识清楚吗?」
「不能带他走!」
「那怎么办?」
周围静了一下。
「来通知你们的人。」
「我早就说不能把他留在这里。」
看见有人进来,他立刻撑着身体坐起。
「用消毒水擦过。」
「那就准备走。」
「你说走就走?」
人群忽然安静下来。
年轻女人立刻回答:「昨天晚上。」
「怎么处理?」
「噁心?」
挡在门前的年轻女人咬着牙。
「不完全一样。」沉辞说,「他的意识很清楚,伤口状态也不同。」
「也可能只是伤口感染。」
「我去看看伤患。」
沉辞推门进去。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
「不能让他上车!」
「除了手,还有哪里不舒服?」
沉辞皱了下眉。
「他和你看过的发作者一样吗?」她问。
沉辞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堵在门口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
「带我去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