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弘瑶问:“规则有哪几个重点?”
“还不是国营厂名声大,要不然他们不可能拿到98分。这叫什么来着?”
霍国强平时很淡定一人,今天真淡定不了半分。
又聊了一会儿,霍国强才离开。
他对她们招手:“进来吧。”
所以,这是越级先斩后奏了?
“你让他来。宿舍暂时先住集体的,后面再想办法给他租单间。”
“我们省作为花炮大省不是有三个名额吗?其他省只有一个。估计是被其他省份给投诉了,现在一视同仁,各省都只有一个名额。”
最近各家工厂都在涨工资。
萧弘瑶来到严局长办公室门口,听见严局长正在讲电话。
坐下来后,霍国强再说了一遍诉求。
接过来,想要单间宿舍,而且工资至少要100元。”
南岭花炮厂工人平均工资到手都八十多了,柳春伟一个技术那么好的美术师工资要一百元,萧弘瑶觉得可以接受。
同一时间,比他们更早得到消息的霍国强,已经带人来到了严局长办公室。
姚宗慧高兴不起来:“如果我们省只有一个名额,我们反而悬了。”
萧弘瑶觉得姚宗慧的担心有道理,宋括阳此时在厂实验室,也没办法商量,她起身:“我去县委大院找严局长问问什么情况。”
“李伯桂在省里,应该也在跟省轻工厅领导沟通这个问题。”
林振辉:“我们得了第一啊!”
这边霍国强一行人走到楼下,遇到了萧弘瑶姚宗慧。
“对啊,分数虚高。”
霍国强和李主席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他们是商量过的。
严局长心底不高兴,却也没表现出来,“那我们就等省里的通知吧。”
“轻工局沈干事偷偷给我们打来电话,全国赛的规则下来了。”
之前在省城比赛,双方都还虚情假意地打招呼,今天互相不打招呼了,眼神里都是杀气。
等办公室没了声音,萧弘瑶探头一看,严局长已经挂断电话。
严局长知道他们着急,“先坐下,坐下慢慢聊,着急也没用,这个事,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冯书记能说了算,要省里轻工厅说了算。”
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内容,萧弘瑶感觉不妙。
萧弘瑶理解林振辉的意思,她说:“虚高。”
姚宗慧:“到了全国赛,那拼的是实力。安阳国营花炮厂,就算手眼通天,也通不到国家轻工部,在省内就说不准了。之前三个名额,他们可能没那么在乎,反正都能去参加全国赛。现在只有一个名额,他们还不来抢?”
霍国强说:“再比一次,别人会说不公平。我们是这么想的,不如把上次的比赛当做其中的一个评比项目,此外,还要评比各厂的基数实力,评比各厂技术人员的评级实力……我们做一个综合的评选。”
全国赛规则下来,轻工局沈干事为什么要偷偷打电话?
严局长反问:“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再比一次?你们尽全力?”
如果连全国赛都没办法参加,他这脸没地方搁,也没办法跟全厂职工交待。
等开完会,萧弘瑶把林振辉留下,“柳春伟想要100元工资?”
严局长起身跟她们说话,
严局长跟不跟县委领导汇报,结果都一样?
她们没着急进去,而是在门外等着。
严局长这个电话讲了十多分钟,听语气是跟省里领导说话。
林振辉不懂:“为什么?”
“我那个房间给他,我住集体宿舍。”林振辉现在租的房子他自己要出一半钱,还不如省点,搬到楼下来,自己不用花一分钱。
也就是说,上次比赛的分数,只是综合评选中的其中一个条件。
开会的时候不方便多说工资的事。
萧弘瑶和姚宗慧进去,两人都站着不坐。
姚宗慧毕竟经历的事情比较多,她很现实地说:“你也知道国营厂名声大,名声大就够了,在我们省能压死人。”
严局长微微颔首:“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我得跟领导汇报一下。”
“对啊。他在他哥厂里,他哥只给他一点点零花钱。他想攒钱。”
“严局长,这是临时改变规则,如果一开始就规定只有一个名额,那李伯桂不可能不上的呀。我们没有尽了全力!如果最后选了南岭花炮厂,这不止不公平,风险也很大。”
看来,霍国强只是来通知并且希望县轻工局站到他们这边而已。
“我们只比对方高05分。”
萧弘瑶答应:“可以啊,那就这么安排吧。”
林振辉笑道:“那国营厂岂不是名落孙山了?”
这边刚聊完,姚宗慧急匆匆走进来。
以国营厂的实力,很容易就把南岭花炮厂领先的05分给抹平,并大幅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