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好几期，少说也有一万人了。毕业之后，都放到基层去历练。一个一个岗位，轮着干。现在山西、绥远、内蒙、吉林、黑龙江这几个省，从省里到县里，骨干都是学院毕业的人员。”
以后，各省的官员，得按咱们的规矩
“土匪干过，蒙古贵族干过，日本人干过，直系也干过。”
贾景德笑了笑。
“河南是怎么拿下的？这也是我们通过跨省办案，通过展示实力，从直系手上抢过来的。
“可北平那边，这次是知道了。吴笈孙这封电报，说明他们那边已经有人在认真琢磨咱们了。”
阎百川点了点头，继续说。
不仅是我们治下的老百姓上认这个，外省的百姓也认这个。
阎百川想了想，缓缓说。
阎百川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
满洲里那边，我们是以实力跟白俄、日本来谈。
赵戴文点了点头。
赵戴文看着他。
“百川，你这话，中央听了怕是不高兴。”
赵戴文想了想。
贾景德说。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先说外交。咱们需要吗？
“靠的是实。实力说话，不玩虚的。”
咱们那个《人权保障法案》，能不能推到全国去？”
“百川，你说得对。吴笈孙能写出这样的话，说明他们那边已经有明白人了。”
赵戴文点了点头。
屋里安静了几秒。
“都对。但还有一条，你们没说。”
他顿了顿。
按警察厅汇报的数据，截止到11月底，法案推行后外来入籍人口增加了一百多万。
阎百川也笑了。
阎百川点了点头。
但是，这个可以让给中央来，咱们得里子，北平那帮人得面子。”
赵戴文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
这话，我琢磨了一下。
贾景德笑了笑。
他顿了顿。
“因为咱们每一步都走得稳。该打的时候打，该谈的时候谈，该收的时候收。不冒进，不退缩，不张扬，不示弱。”
“靠的是不贪。该拿的拿，不该拿的不拿。能快的时候不快，能慢的时候不慢。广积粮，缓称王。”
阎百川点了点头。
“百川，这话说得透彻。”
“对。土匪、蒙古贵族、日本人、直系。哪一个好惹的？可咱们都惹了，也都赢了。为什么？”
“次陇，煜如，你们说，咱们这些年，靠的是什么？”
“那就让他们不知道。知道了，反而麻烦。”
“再说行政。这些年，咱们办的行政学院，培养了有多少人？
“咱们先一条一条捋。
赵戴文想了想。
这些入籍的人口都是富户与人才。”
“我的意思是，如果能把咱们的法规推行到全国，那咱们未来就有可能实质性控制各省。
这些东西，比什么口号都管用。
“吴笈孙在电报里说，中央愿在外交、法理、行政等方面，为咱们提供一切必要之支持。这话，我反复琢磨了。”
“次陇，你还记得咱们那个《人权保障法案》吧？”
我的意是不需要！至少现在不需要。
“最后说这个法理。这个，我倒是觉得可以谈。”
他看着两人。
“百川，你这话怎么说？”
“对。这个法案推行了一年，目前来看效果不错。
“不高兴就不高兴。事实就是这样。他们连自己的地盘管不好，还想管好咱们？”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吴笈孙说，中央能给咱们法理上的认可。
“靠的是稳。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阎百川点了点头，继续说。
贾景德想了想。
阎百川点了点头。
“百川，你的意思是……”
阎百川点了点头。
因为他们知道，有了这个，他们就有保障。财产不受侵犯，人身不受侵害，孩子能上学，病了能看病。
所以，我认为实力就是外交。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
“百川，你说的这些，外面的人可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山西这几年动静不大，阎督军低调得很。”
“记得。当时你力主推行，我还劝你缓一缓。现在看来，是走对了。”
赵戴文摘下老花镜，慢慢擦拭。
阎百川也笑了。
“所以，行政咱们也不需要中央帮忙。咱们有自己的标准，有人，有办法，有经验。中央的人来了，还得现学，还得适应，还得磨合。等他们学会了，咱们这边早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