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奇我?”
覃谈靠在沙发里。
覃谈看着她喝完,问第二个问题。
法于婴有气无处使的语气:
她拿起那杯酒,喝了一小口。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
法于婴皱了皱眉,和他玩这个,明显玩不过。
覃谈笑了一下。
那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到她露在外面的腿,又滑回来。
她“哦”了一声,明白了。
蒙上一层白雾。
法于婴又输。
她坦然开口:
法于婴点点头。
她洗了头,又洗了脸
“你问。”
“问什么都可以?”
法于婴盯着面前的骰子。
“一个错误的选择。”她说,“前男友。”
“你还知道他。”她说。
这是要慢慢来。
然后他点点头。
“欲擒故纵没意思。”他说,“我不吃这套。”
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不开心。
那一眼看过来,房间的温度就升上去了。
她走到他面前,看见他捣鼓的那些东西,挑了挑眉。
“不直接开始?”
“我有几个事问你。”他说,“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
覃谈靠回沙发里,看着她。
“那你问。”
第二把。
覃谈看了她一眼。
“你俩同时在我面前晃?”
法于婴听见这话没心情看骰子了,去看覃谈,就撞进他满是玩味的眼睛里。
这话的意思给的很清楚,苏亦格想和覃谈玩,但覃谈不会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没有,我要想,刚刚赛车那会儿,就可以。”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晃了
苏亦格,高一的事,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然后他收回目光,把骰子正了正位置。
法于婴也没想玩这套,总归是点点头。
“苏亦格是你的谁?”
这个人确实聪明。
覃谈抬起眼看她。
法于婴挑眉。
他指了指面前的骰子。
法于婴愣了一下。
法于婴向来不喜欢浪费时间。
“行。”
法于婴边走边系腰间的带子,头顶吹了七八分干,发梢还滴水,披在肩上,脸上什么妆都没有,素着一张脸。
“喝不醉。”他说。
她看着他。
他把那杯酒推到她面前。
酒不烈,有点甜,但后劲应该不小。
“可以。”
“你赢了就可以。”
“没什么过分的问题。”他说,“只是问点我比较好奇的。”
“我也可以问?”
第一把。
“前两天在我面前晃悠。”
法于婴眼里漾笑。
法于婴低头看了一眼,琥珀色的液体,不多。
但输就输了,她愿赌服输。
“来这儿,有没有想过利用我压弗陀一?”
他买的那件浴袍是白色的,很软,长度到膝盖。
他来问法于婴,大抵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骰子输了,我问,你就不能逃。”
她抬头去看覃谈,大爷一样靠着,仰着头,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沙发靠背,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东西。一瓶酒,两个酒杯,还有一副骰子。
法于婴的动作顿了一下。
“一个小时前开始好奇。”
法于婴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从浴室门口走过来,浴袍到膝盖,露出一截小腿,白的,细的,脚踝一只手能握住,走路的时候,浴袍的开衩处隐约露出一点大腿,晃眼。
继续。
那姿势懒洋洋的,但眼睛里有点兴趣。
覃谈赢。
“我要是不玩呢?”
一个小时前,从那辆红色保时捷里下来,走进人群里,开始好奇。
因为垫子矮,她又高,坐下去的时候只能斜着腿,浴袍的下摆滑下去,露出大半条腿,白得晃眼。
覃谈看着她,开口。
法于婴没坐他旁边,她绕到矮茶几的另一边,那里有一个榻榻米软垫,离他大概一米远,她坐下去。
然后推门出去。
她在里面时间久,覃谈也没催,一张脸被热气蒸得红红的,嘴唇也是红红的,整个人白净得像刚剥出来的水蜜桃。
法于婴撑着下巴,看着他。
覃谈面向她,眯了眯眼。
骰子摇过来,开始。
覃谈收回目光。
覃谈看着她,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