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莞尔。
严格来说,那只是改装过的软凳,能让人趴在上面的同时被绑缚住四肢和腰。
他还特意戴了领带,系的整齐,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之前散在肩头的长发扎成一个偏高的马尾,鬓角也整理得干干净净。
痛呼被消弭在唇齿间,而因为疼痛产生的颤抖也被搂着腰的手控制住。
他放松了一些,让仁王不至于在挣扎时受伤。
他把黑色三指宽的长皮带折了两折。
幸村捏了几下,确认了一下状态,又上了一遍药。
提前放进去
犹豫了一会儿,他拿下了挂着的皮带。
……打人也一样。
让人记住痛才好。
近乎于零的身高差让他很自然就倾身亲吻到仁王的唇。
“……嗯……别……”
“手就算了。”幸村说。
他又在仁王唇上啄了一下,才款步出了房门。
“你要是伸手挡,就再加罚。”他笑着说。
藤条是逃不过的,他欠了三百下的“罚”,其中一百下必须是藤条。但其他工具倒是还可以选一选。
他最不能习惯的就是被玩弄乳头。比起其他地方,这里的耐受力实在太低了。
他是真喜欢幸村这个模样。
“……是。”
幸村换好衣服重新回到这个房间时,仁王已经把自己绑在了房间中央放着的“邢架”上。
花样越来越多了。
那带着清凉气息的柔软的唇在他唇角的痣上轻啄了一下。
“你要是一直这么乖,我也不舍得打你。”
抹过药膏的皮肤不容易破皮。
你不就喜欢这种不耐打的样子么。
藤条放在最后,幸村点了一下,拿起了皮带。
还没打呢,先示弱吗。
……就好像他能看到一样。
仁王咬着牙,侧过头忍疼,又实在是受不住,腰条件反射发颤。
啪!
他被按在原地。乱了分寸后呼吸都顿住了,直至快要窒息幸村才把他放开。
比起其他,他至少知道幸村拿着皮带时挺好看的。
他重新低下头,双手握住了软凳下的木架。
换了一身衬衫西裤的幸村直起身挽起袖子。
“……再加就受不了了。”仁王小声道。
然后了。
他不喜欢在训诫时见血,也严格控制伤重的程度,因此这些工具一点儿差错都不能有。
这代表他今晚能更用力些。
他不敢碰还酸麻的胸口,软着双腿走到一边的架子旁去选“刑具”。
他搂上仁王的腰。
幸村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软凳旁的高椅上放着的工具。
仁王双眼蒙上一层水雾,只红着眼睛点头。
他先走到仁王身前,将皮带放在仁王鼻下,让他嗅到皮革的味道:“记得报数。”
叹了口气,他又拿了戒尺和皮拍。
仁王喘了一会儿,才松了口气。
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
被乳夹咬住的地方稍稍一碰就能让仁王浑身颤抖。
这个吻里带着亲昵的意味,让原本就被撩拨起来的仁王轻易就乱了呼吸。
幸村喜欢他这幅情态。
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
疼痛猛地在身后炸开。
血液循环重新开始起作用的瞬间,像被蚂蚁叮咬的酸麻就席卷了他。
幸村顺着睡袍的边缘摸进去,红肿的地方皮肤还凹凸不平,鞭痕发硬。用点力揉搓时安分躺着的人会发出急促的像是受不住的喘。
幸村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这也太娇了。”
……可又有什么差别呢?
“……是。”
他扣上了软凳上的皮带,让仁王动不了腰。而既然下半身已经被限制住,绑不绑手倒是差别不大。
上过了药的臀肉就这么几分钟也消肿了一半,艳红色渐渐褪去,只剩粉红。
确认工具没问题以后,他检查了一下扣着仁王脚踝的皮扣。
当然,仁王自己动手的话,只能扣紧两只脚踝上的皮带。
幸村却还没有走。
他的小情人总爱在危险边缘试探,胆子也很大,却不怎么耐打。
有些醉了的仁王全身都是放松的姿态。
然后胸口的两只乳夹被取了下来。
“等会儿乱动起来,伤了这里就不好了。”幸村说。
然后幸村的一只手抚摸到了仁王的胸前。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仁王哽了一下,顿了顿才开口:“一。”
“既然这样,我去换身衣服。”幸村走到仁王面前,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仁王的侧脸,“你会做好准备工作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