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眼珠一转,刚从惊愕中逃离,马上又有了新的打算。
嗯。
那就好
程念樟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西裤的拉链就被这人倏然拉开。他不及阻止,转瞬间,自己的半软的分身又被她给轻柔地掏了出来
你要做什么?
他当然知道她要做什么!
既然空余出了时间,错愕消退后,他也不拦着她,任凭这个女人用温暖的口腔将一切包裹,用湿濡的舌尖唤醒他疲软的脉搏。
呃嗯
欲望渐起,男人不禁舒服地喟叹。
做了几次,罗生生也摸索出了他的一些喜好。每次给他口,这人就会明显表现得更加兴奋些,无论表情还是身体的状态,都比做的时候要更让她有成就感。
罗生生现在已经完全放下了对口交的抵触,只想全身心地去讨好这个男人,用极致的谄媚,让他在自己的嘴中和身下沉沦。
嗯噗滋噗滋
她的双唇从玉袋一路嘬弄向上,舌尖在马眼处来回拍打,而后一口吞下。右手圈禁着不断胀大的棒身上下撸动,将嘴中的津液带到他的整个下身。左手也没有闲着,配合着起伏,来回扶弄着他大腿内侧的敏感。
感受到长棍已经恢复到了刚才到状态,她松口自他腿间抬头,一面快速地帮他撸着,一面笑着问他:
舒服吗?
男人不再克制。
他站起来,俯下身,双手穿过她的腋窝,将她整个提抱起来,一路推挤到了墙面。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侧,一记深吻间,罗生生的右腿被蛮横地抬起,他伸出两指,配合着舌尖的交缠,在她的甬道内粗狂地搅动。
啪叽啪叽
淫水源源不断地顺着手臂流下,靡乱不堪。
嗯唔嗯
呻吟被长吻吞没,罗生生只能用小腹不断的抽搐来释放自己的快感。
男人还嫌不够,抽插间用拇指来回拨弄她花口的小核。一瞬间,罗生生下体如同决堤般喷涌出大滩的液体,她用尽力气与男人的唇舌分开,拼命摇头,发出断续的哭喊:
啊!!!不要了不要了啊!!!!
罗生生,你说你是不是欠操。
说完,男人抽出手指,提竿入洞,用下身的粗长开启了新一轮的进攻。
我嗯啊我是欠操你呢?不是也一样啊一样没出息啊!!!
哼
男人低笑,无觉间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她紧紧逼退,这样,他的每一次撞击便都能从墙面的震颤中得到回音
不行了要坏了要坏了呃啊!!
随着抽插的深入,罗生生愈渐站立不稳。她现时只能双手虚浮地攀着男人双臂,额头无力抵在他的胸膛,用破碎的声音向他不断求饶
实在是太满、太快了!
下身一阵接着一阵痉挛,头脑就像和身体是分离的一样,意识已经无法制止罗生生的臀摆,跟随他的抽送剧烈扭动,一切都回归到原始的欲望,两人就像低等动物,在这一刻只渴求生命本源的快感。
咚、咚、咚!
门外突然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男人蓦地放缓动作,眉头闪现不悦的褶皱。
Evan,你还好吧?
又是小谢。
此时罗生生也回过了神,她不解地看向程念樟,低声抱怨道:
你不是说他不会回来的吗?
他将她的腿放下,低头亲了亲她的眉眼,哑声说道:
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应付他。
说完,他又缓慢抽送了两下,终将她给放开。路过床面时取过衬衫,利落地套上,拉上西裤拉链,乔装无事发生般,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怎么了?
虽然只有大概两指宽的门缝,但小谢还是看出了程念樟脸上的不耐。
没没什么,就是刚刚没看见你应门,觉得怪怪的,不放心就回来再确认一下。
男人周身都散发着寒气,有种不怒自威的凛冽感,连一向伶俐大胆的小谢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有事我会告诉你,没必要三番五次过来打扰我休息。
明明只是第二次啊!
小谢突然有些委屈,自己本意是出于好心,不明白Evan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火气。
我就是刚刚看你地上落了件衣服,怕你是不是不舒服,或者应酬上被人灌酒了,所以才会没注意。我还特地去买了些常用药给你,就怕你自己忍着难受,真的不是有意要打扰的。
程念樟顺着话头,也发现了那件罗生生的卫衣,眉头复又蹙起。
他听出了小谢话里的委屈,寻回一些理智后,他克制情绪,放缓语速,用寻常的音调安抚道:
我没什么事,东西收好我会主动联系你的,你也早点休息,别想东想西了。
嗯嗯明白了。
关上门后,程念樟捡起地上的卫衣,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