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倏地转头,惊恐地看向程念樟。
罗生生嘟嘴,这人做完就将她冷落,她很不开心。视线落在烟尾他抿过的地方,她纠结一番,还是狠了狠心,对准那里猛吸一口
因为语气里带着娇憨,程念樟对她无端的指责也不甚在意。
罗生生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于是转了个身避开他的视线,用闷闷的声音抱怨道:
没有贪恋,他射完后从裤袋里摸了支烟,背对她,单手支着床面后仰,在床沿静坐。
他手里碍眼的烟也被她轻巧摘下,程念樟看着空荡的指尖,转头有些不解: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她喝完把杯子一放,而后像条小蛇,钻到他的腿边,头枕着男人坚硬的腿肉,仰面躺下,说他不对劲。
哦哦哦,好吧那Evan你好了打我电话,我们早点出发。
哦?
怎么了?
咳你也少碰点我就是每次闻你吐出来的味道,都是好闻的,以为没那么冲,可是到了嘴里怎么这么苦啊
罗生生掰着手指算了算,好像是有些局促的。
他应该不会再上来了吧?
房间的防盗锁刚才被罗生生闩上了,小谢猛一推门愣是没有推开。
今天他掐断的不光是一场性事,也是自己的念想。
女孩子别碰这些。
她现在跪坐在地上,有些脱力地枕着程念樟的下身。而男人大腿的内侧,此时可以清晰感受到女人心脏的跳动
本来就是你不对!
第一次抽难免会呛到,程念樟这根是七星的蓝莓,还算温和,但就算有水果的气味包裹,烟草的焦苦还是布满了她口腔。
谁?
其实他也不想就这么停下,刚才做的时候,脑中甚至生出了沉溺的想法,想就这么推掉行程,忘掉无关的人与事,就这么和她一起沦陷下去。
滴哩门已开锁
程念樟低头,看她像只兔子一样一惊一乍,不免失笑,他用左手捋了捋她后脑凌乱的发丝,继而转向门口回道:
她还在计较着性事上,今天自己的一头热,倒也不是真的想做多久多激烈,只是男人收场时应付地太明显了,今天自己又这么卖力,肯定是要受挫的。
他在等电梯的时候,一直在想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想破脑袋,也推演不出一个合理的事件。
男人复又坐回她的身边,给她递了杯水。罗生生接过后,咕咚咕咚喝地飞快。
你先下去吧,我刚回来有些乏,要再休息会儿,行李我自己收拾就行。
咳咳咳咳
直到听到门外电梯到达的叮声,罗生生才终于彻底放下戒备。
罗生生听到动静整个大骇,哑着嗓子朝他打了个唇语,然后咻地一下就从他的身上弹坐起来,下床蹲到了男人张开的两腿之间,企图靠他遮挡视线。
烟被男人又从她手上夺了回去,他将它摁在台面的烟灰缸里,自己也不再续抽。
他闻言低头,手心就和撸猫似的抚过她的发顶。
小谢虽然嘴上爽快地答应了,但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刚刚房门开了条缝,玄关的地板上躺着一件衣服,虽然看不太真切,但Evan这人有洁癖,绝不会随手就把东西这么乱扔。
然而这种想法实在太陌生也太危险,他只希望他们的关系停在单纯欲望的索取之上,永远不见天日,不会为之所累。一旦生出了贪恋的想法,这段关系便显得有些碍事了,即便可惜,程念樟也是不会长留的。
咚、咚、咚!
快让他走!
Evan,是我,小谢!差不多该收拾行李啦
别对什么都去好奇,小心哪一天害死自己。
青烟绕过他脸侧的轮廓后,向空气四散。
等会儿我助理会上来收拾东西,六点的飞机,四点就要出发,他一般出发前会提前两三个小时上来,你自己算算,时间够不够。
罗生生说完吐了吐舌头,意图展示给他到底有多苦。
明明昨天还嗯今天我找你来了,你干嘛感觉那么敷衍?哼!
那你干嘛不早说,早说我就早点上来了。
你倒是什么都能怪到我头上
没等到他回答,女人的一只小手便自他背后向上,勾住男人肩膀。罗生生将程念樟温柔地环抱,让他躺进自己怀里,感受温存。
小谢说完就把门卡贴了上去。
这是种很奇妙的撩拨,没有多少情色的意味,却莫名让人觉得惬意。
他怎么有门卡!
男人安抚着拍了拍她侧肩,竖起手指,在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咦怎么锁着了?
Evan?
悬着的心暂时放下,刚刚连呼吸都不敢发声的女人,终于舒了口气。她松软地趴在男人腿上,有些气恼地看向程念樟,低声说道:
你今天不对劲!
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