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您喝去呗，反正对身体有好处。”董学斌侧身走进去。
&&&&董学斌一接，“妈，啥事儿？”
&&&&“刚吃完。”
&&&&栾晓萍笑道：“你要喜欢，妈赶明给你再打一个围巾。”
&&&&“妈，别说这个了成不，我错了，错了。”董学斌赔笑着给老妈锤了锤肩膀，这才把事儿糊弄过去。
&&&&董学斌眉头蹙得更深了，“考察团怎么了？”
&&&&“大体合适，袖子有些长了吧？”
&&&&“吃饭了吗？”栾晓萍的声音在那头响起。
&&&&毛衣是灰色的，虽然没买的毛衣花哨，但很贴身，董学斌也挺喜欢，对着镜子照了照，他呵呵一笑，“妈，谢谢了。”
&&&&“您下午也有课吧？得，我送您去学校。”
&&&&“妈见天儿喝也喝不了这么多啊，净瞎花钱。”栾晓萍从他手里接过东西来，下巴努了下茶几，“茶是刚沏的，正好喝。”嘴上数落儿子糟践钱，其实栾晓萍心里还是很受用的，每次小斌一来都得给她买点营养品，这是心疼她。
&&&&“别别，可别了。”董学斌忙道：“再给您累着，我还心疼呢。”
&&&&那人道：“我现在正跟现场，考察团的一辆丰田锐志跟人撞车了。”
&&&&也是，这儿又不是中东，能出什么意外？
&&&铃铃铃，电话响了。
&&&&“嗯。”
&&&&“妈，我来了。”
&&&&“哎呀，你花那个功夫干嘛呀，现在买一件也没多少钱，再把你给累着。”以前家里穷，董学斌过冬的毛衣毛裤什么的都是老妈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有时候夏天就得开始织，忙里偷闲一针一针起步，几个月才能成型，太累人，现在家里也有钱了，很少有人再自己买毛线织毛衣了，“您血压最近不是一直不稳吗？瞧您……”
&&&&董学斌就没回公安局，而是先开去了一个超市，买了些营养品什么的，这才开到了县一中教职工宿舍，上楼敲了门。
&&&&打开门的栾晓萍看看儿子手里的袋子，埋怨道：“怎么又买这些乱七八糟的。”
&&&&最后，董学斌还是开车给老妈送到了县一中校门口，看着老妈进了校门，董学斌才一打方向盘掉了头。
&&&&晚上。
&&&&“这儿离学校就两步远的道，送啥。”
&&&&放下手机后，董学斌就去洗了个澡，一边洗一边又琢磨起他提正科的事情。忽然，外在卫生间里的手机唧唧喳喳地叫唤了起来，董学斌一皱眉，关掉淋浴喷头擦了擦右手，拉开塑料帘子就把手伸到外面将手机抓起来，尽量不让手机碰到水，离着耳朵稍远一些按了接听键。
&&&&“那行，您等着我吧。”
&&&&栾晓萍瞪瞪他，“妈给你织的，穿上试试。”
&&&&董学斌道：“不长，挽上点儿就行了。”
&&&&栾晓萍不以为然地拿起毛衣往他身上比了比，“快去试试，不合适妈再改。”
&&&&“喂，哪位？”
&&&&董学斌回到公安局家属院打电话问了下，下午的考察很顺利，没出什么意外。
&&&&“也没大事，你路上慢点开。”
&&&&“人呢？有没有事？”董学斌心中一紧。
&&&&董学斌心中一暖，脱掉外套就把毛衣穿上了，“怎么样？”
&&&&“你等下。”栾晓萍走回小屋里，等折身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件毛衣。
&&&&“有事？”董学斌一琢磨，“别晚上了，我现在就过去吧，下午也没什么工作了，您跟学校宿舍呢？”
&&&&栾晓萍伸手摸了摸，满意道：“行，挺合身的，现在天儿也凉了，你穿上就别脱了，这比你那皮夹克暖和多了。”
&&&&“考察团的人没事，车就是前灯那里被撞花了一些，被撞的一辆后屁股那儿憋了憋，也没大碍，但后来被撞的雪铁龙车的车主跟考察团的人起了些争执，双方都动手了，我们刚控制住，您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董局长，我交通队的，上面说有关外企考察团的事儿全都跟您汇报。”
&&&&栾晓萍拍了拍肩膀上儿子的手，“行了，妈知道你忙，回去上班吧。”
&&&&董学斌乐道：“给我买的？”
&&&&“哦，晚上你要是有空，你过妈这里来一趟。”
&&&&董学斌喝了口茶，“对了妈，什么事？”
&&&&栾晓萍哼了一声，“你要是知道心疼妈，就少去执行那些危险的任务，这次妈还没说你呢，一失踪就是好几天，妈差点急死。”何止是急啊，董学斌做卧底的那些日子，知道儿子突然失踪的栾晓萍魂儿都没了，成天在家提心吊胆的，生怕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哭了不知道多少回。